闻唳川见他神色凝重不由得靠近询问:“出什么事了?”
池渟渊叹气:“我那个便宜亲爹说玉石不见了。”
闻唳川一顿,惊诧:“怎么会不见了?”
池渟渊摇了摇头,“不清楚,他说是半夜突然听到保险室有动静。”
“等过去的时候就发现放玉石的保险箱被破坏了,里面的玉石也不见了。”
“室内室外的监控也没有拍到任何画面…”
池渟渊手指摩挲着下巴,思索道:“能这么悄无声息将东西盗走的要么不是人,要么手法不科学。”
闻唳川猜测:“会不会是林思瑜做的?”
“便宜爹说最近林思瑜都没回过林家,但也不排除他用了某种手段,具体还得明天去看看。”
一说到这里,池渟渊脸一垮,痛苦地用头撞闻唳川的肩膀。
生无可恋地开口:“我感觉自己好象个陀螺,还是连轴转不带休息的那种。”
“我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事?”
细细回想,现在干的事比他以前在天玄宗干的还多。
本以为这辈子他可以当条有人养的咸鱼,到头来活得还不如上辈子。
闻唳川被他这副幽幽怨怨的委屈样逗笑了。
“这可能就是…”闻唳川想了想,勾唇揶揄:“传说中的天选之人?”
池渟渊嘴角一抽。
神特么的天选之人,闻唳川脑子好象有啥大病。
闻唳川笑意更浓,捏了捏他的脸,“行了小陀螺,洗洗睡吧,明天有得你忙的。”
“哦…”池渟渊蔫头巴脑地去刷牙,一边走一边疑惑。
他是不是忘了什么事?
等刷完牙出来他总算想起什么事了。
脸上的表情一变,气势汹汹地朝闻唳川扑过去。
闻唳川下意识扶了一把他的腰,又顺势往后一倒。
池渟渊将他按在身下,整个人直接跨坐在闻唳川身上,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。
池渟渊冷哼一声:“突然想来,刚才的事还没找你算帐…”
知道他这是因为刚才自己“偷袭”的事,闻唳川也不慌,掀了掀眼皮望着他,嘴角带起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。
慢条斯理地开口:“哦?那你想怎么算帐?”
他刻意放缓声音,偏冷的声线中透着若有似无的暗示,视线暧昧缓慢地扫过池渟渊倾泻的领口。
被池渟渊抓着的那只手也不老实地挠着他的掌心。
池渟渊手心一痒,眼皮子也跟着跳了一下。
低头看着闻唳川那张脸,又对上他的眼睛,池渟渊莫名的觉得有点口渴。
刚才还挺嚣张的气势瞬间软了一截,抿了抿唇,感觉耳朵有点热。
但依旧色厉内荏,眉头一横:“你管我怎么算。”
池渟渊也在思考怎么教训闻唳川。
骂一顿吧,这人不要脸,骂不听。
打一顿吧,他又不记打。
正当池渟渊思考着要不要直接上硬手段时,闻唳川突然拽着他的手腕往下一拉。
池渟渊一个不妨直接趴了下去,还没来得及质问,耳边就想起了闻唳川的声音。
“教训人都不会,我教你一招…”闻唳川侧头在池渟渊耳边小声说了一句。
池渟渊瞳孔猛然一缩,整个人震惊的瞬间石化,好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红。
趴在闻唳川身上哆哆嗦嗦半天都没说出一个字。
闻唳川眼底划过一抹坏笑,又小声地问了句:“还要算帐吗?”
池渟渊倒吸一口凉气,连忙扒开闻唳川的手想起身。
闻唳川趁机一个翻身,二人的位置瞬间调换。
池渟渊涨红着一张脸,眼睛瞪着他,眼尾有点泛红,咬牙切齿的声音也有点发颤:“你起开!”
闻唳川不为所动,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,表情无辜。
“不是你说要算帐吗?”
池渟渊身体一僵,眼神慌乱,嘴硬道:“我,我突然不想算了不行吗?!”
“这怎么行?君子一言驷马难追,老大,咱们得守诚信。”
闻唳川一本正经地说,连表情都没变过一丝。
池渟渊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有气有急,扭动着身体想挣脱闻唳川的钳制。
可越挣扎,闻唳川越不放。
池渟渊欲哭无泪,他现在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。
心里气得牙痒痒,但命脉被钳,他不得不使用怀柔战术。
池渟渊可怜巴巴地望着闻唳川,软声道:“闻哥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放了我吧,求你了…”
他的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,头发凌乱,有些隐忍地咬着嘴唇。
琥珀色的瞳孔带着一层水雾,眼尾泛红,被水汽洇湿的睫毛此时不安的轻颤,白淅的脸颊也染上红晕。
模样看上去有些可怜。
闻唳川有点心软,但不多。
低头亲亲他的额头,温声哄着:“乖,别怕,没事的,只是正常生理现象…”
池渟渊心里更慌了,脸上罕见地露出些恐慌,“我不…嗯…”
惊呼声被闻唳川堵了回去,池渟渊只觉得眼前白茫茫一片,陌生的快感拉扯着他的神经。
他整个人晕乎乎的,脚下软绵,象是踩在云上,有种灵魂出窍的感觉。
他想推开闻唳川,但抬手又没了力气,只能闭上眼睛侧过头不去看闻唳川。
死死咬着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一丁点令他社死的声音。
闻唳川皱眉,伸出一只手掐着他的脸颊,“别咬。”
池渟渊不听,赌气似的把头扭开。
闻唳川轻啧一声,低头亲他,池渟渊被亲得迷迷瞪瞪,不自觉放松了下来。
倏然,池渟渊呜咽一声,身体微颤,闻唳川扬了扬唇这才松开他。
伸手抽了几张纸擦了擦,又将人面对面的抱在怀里。
池渟渊满脸酡红,眼神迷离,身体发软地窝在他怀里喘着气。
闻唳川抬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轻声细语地安抚:“好了,没事了…”
池渟渊瞳孔逐渐聚焦,稍微回过一点神,狠狠抿了下嘴唇。
如同鹌鹑一样将头深深埋进闻唳川的怀里,双手还死死抓着他的衣服。
闻唳川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忍不住逗他:“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,你害羞什么?”
池渟渊装死到底。
闻唳川眸子一眯,象是想到什么,意味深长道:“难不成你以前…”
“你闭嘴!”池渟渊猛地打断他的话,头发炸开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闻唳川笑意更深了,忍住笑: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池渟渊羞恼,知道他肯定在心里笑话自己,抬头张开嘴巴对着他的肩膀就咬了下去。
一边咬一边磨牙,还口齿不清地放狠话:“闻唳川,你等着,我明天一定把你头打爆。”
闻唳川不以为然,一边抱着人往洗漱间走,一边散漫地应道:“哦,我觉得你舍不得。”
池渟渊咬人的动作顿了一秒,然后又加重了一分力。
磨洋工似的,半天了连皮都没咬破。